。
还是自己来吧。
再耽搁下去,寨门都要被劈开了。
陈梁到了这个古代社会,还是第一次射箭。
前世作为特战精英,根据任务不同,复合弓弩也是必修课。
套上铁板纸:
“咯吱吱——”
牛角弓同样拉成满月,起身瞬间,已将鞑子奔袭路线锁定。
用极短时间判断鞑子奔行轨迹,目光一凝:
“嗖——”
这一箭力道极沉,预判对方奔行路线,等鞑子反应过来时,根本避无可避:
“噗——”
羽箭射入一个鞑子脖颈,铸铁箭头与颈骨同时炸裂,血雾扬起,一颗完整的鞑子头颅落地。
见到这一幕,全场倒吸口凉气。
什么?
屯长一箭射死了鞑子?
连脑袋都射下来了?
木柱和几个屯兵,震惊的望向陈梁。
宁暴和三眼也都看傻了。
他俩刚刚射过一箭,震惊陈梁这箭的力道与准头。
宁暴眼球震颤,他曾在军营里,给弓手背过箭囊,说白了就是打下手的。
战场上经常遇到两军互射,以他的见识,即便边军里的甲等弓手,也没陈梁这个力道准头。
卧槽。
我得好好学学。
一箭射杀鞑子,趁另外两个游骑愣神的功夫,陈梁往侧方猛冲,使出特战队的避弹步,跑两步猛地定住:
“嗖——”
“嗖嗖——”
游骑愣神慢了一步,陈梁这箭再次射杀一个鞑子,等鞑子两箭射来时,被陈梁轻松躲过。
“噗——”
又是一名鞑子颈部中箭而亡。
转瞬间,三个鞑子游骑,两人毙命。
“屯长大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