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屋内。
陈梁开始着手准备。
听说黑山屯有好几架纺车,陈梁将屯子里废弃马车翻出来两驾。
牲口都被原主人牵走逃难了,剩下木车也行。
宁暴牵来的毛驴拉上,缴获的牛车用上,舍不得战马干活,这玩意拉几次都不会跑了。
各司其职。
陈梁,三眼,加上宁暴五个屯兵,一行7人,赶着牛驴车出发。
鞑子刚被干死,外面没危险,省时间直接走官道。
半夜,黑灯瞎火,车轮碾在雪地上。
嘎吱作响。
小半个时辰后,顺利抵达黑山屯。
举目望去。
寨门被鞑子强行劈开,木屑散落一地,整个屯子阴森森的,浓浓血腥味飘来,令人作呕。
步入屯子,路边村民尸体随处可见,鲜血化作碎冰,格外刺眼。
宁暴等5个黑山屯兵,见到这一幕,无不眼眶泛红,双拳紧握:
“这帮畜生。”
“连娃子都没放过。”
陈梁抓起一块冻土,敲碎盖在村民尸体脸上。
收尸时间来不及,鞑子吃了这么大亏,保不齐路过这里,杀个回马枪。
一行7人没有工事保护,不可能干过鞑子骑兵。
一捧家乡黄土盖脸,也算粗安白骨,不负乡邻一场。
在宁暴指引下,一行人来到地主家门口。
一眼瞧见地上十几只鹅皮毛,全部收下。
进院发现宅子很大,来到后院纺车工坊,4架纺车,完完整整摆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堆原料。
这些东西鞑子看不上,没遭到破坏。
陈梁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纺车,仔细研究一下,纺车做工很粗糙,但在这方古代社会,也绝对算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