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内不收利息,超时按钱庄利率走。”
“呵呵呵——”
古月依这次真被陈梁气笑了:
“行,要本校尉写欠条是吧,可以。”
伸出一根葱白大拇指,沾上鲜血,往羊皮袄上一摁:
“这回满意了吧?”
陈梁见对方画押完成,这才咧嘴一笑:
“满意。”
“那您这边忙着,记得给我送钱啊,地方叫古槐屯,千万别走差了。”
说完拉起宁暴,开始收拾战利品。
这次他射杀9个鞑子重骑兵,将铠甲扒下来,还有里面皮甲,通通收缴。
战马、骑枪、护心镜、强弓、羽箭、弯刀.......
九匹战马背上驮着战利品,咧着大嘴带宁暴要走。
古月依清冷开口:
“等等。”
陈梁回头:
“还有啥事?”
古月依一仰脖子:
“把你的武器还有羽箭,拿给本校尉看看。”
她早就看陈梁武器好奇了,这东西能卡住鞑子骑枪,还有能射穿铠甲的箭镞。
陈梁将长戟挂在黑蛟鞍桥上,看着古月依咧嘴一笑:
“对不起了古校尉,这是我传家之宝,我爹说留给我卖了换钱,娶婆娘下聘礼用的,不便给外人观看。”
古月依轻哼一声,糊弄鬼呢,哪有用兵器当传家宝的,不就是要钱么:
“多少钱,本校尉买了。”
陈列骑上黑蛟:
“先把之前欠的,还上再说吧。”
调转马头:
“驾——”
带着宁暴,牵着9匹战马离开。
古月依一直望着陈梁二人走远,这才冷脸看向何奎,后者被她吓得一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