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着:
“客官请看,咱们铺子的袄最厚实,在纺街是出了名的。”
伙计热情介绍着,陈梁脸色有些微红:
“你们这里收成衣么?”
伙计一愣:
“客官您是要?”
陈梁将羽绒服拿出来,反向推销:
“你看看,这袄别看重量轻,但嘎嘎保暖......”
话还没说完呢,小伙计赶紧将两人推出去。嫌两人走的慢了,还照屁股踢一脚:
“走走走!”
“别耽误我做生意。”
陈梁不服:
“你看都不看,咋知道不行?”
小伙计没功夫跟他俩废话:
“我们东家有自己纺间,谁收你这破烂东西。”
“不买东西别再来了。”
宁暴骂骂咧咧:
“大哥,这伙计太欺负人,我进去揍他一顿。”
陈梁不想惹事,赶紧将他拉走:
“别生事,再去别处瞧瞧。”
两人一连走了好几间铺子,无一例外,全都吃了闭门羹。
愁眉苦脸蹲在纺市口发呆。
这可咋整呢?
卖不了羽绒服,单靠纺布能赚几个钱?
养着那么多人和战马,手里这点银子也维持不了几天啊。
陈梁想了想,玛德,就摆摊卖。
只要碰上识货的,销路一打开,这东西都供不应求。
地上铺好了,光摆摊还不行,让宁暴脱光了,穿上一套当模特。
“大哥......这能行么......”
宁暴被扒的只剩一条兜裆布托底,穿上羽绒服站好了。
“给胸口敞开,让他们都看看,这东西嘎嘎暖和。”
宁暴听话照做,敞着怀,向来往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