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间铺子东家。”
“看小友年纪尚轻,若是不嫌弃,便唤我一声苏姨吧,倒显得亲近些。”
陈梁朗然一笑:
“那在下便僭越一步,唤您一声苏姨了。”
陈梁彬彬有礼,苏月婵在心里暗自点头,指了指那几套羽绒服,红唇轻启:
“这几件袄,是你做的?”
陈梁点头:
“正是。”
“想卖多少钱?”
“每套1两银子。”
苏月婵笑笑:
“这种普通的棉麻袄,通常300文一套,你确定要卖1两银子?”
“样品苏姨已经看过了,我这可不是普通的袄,它叫羽绒服,轻便又保暖,比皮裘都好。”
苏月婵摇摇头:
“知道我为什么唤你来么?”
“为什么?”
“并不是看你的袄多么保暖,而是......”
苏月婵指了指面料:
“这种线脚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是怎样做到这么绵密的?”
陈梁一听,原来对方不是看中羽绒服,而是新奇面料做工。
“望苏姨理解,这属于商业机密。”
苏月婵没感到意外,笑眯眯说道:
“理解,我们巧针纺也有纺间,只是做不出这么绵密的纺线。”
“缺钱可以开个价,把工艺传给苏姨,不会让你吃亏的。”
陈梁摇摇头,起身拿起羽绒服就走:
“不好意思苏姨,在下卖衣不卖艺,我再到别处看看。”
见陈梁要走,苏月婵急喊着:
“等下。”
陈梁站住:
“怎么了?”
苏月婵心里有气,这是什么脾气,太硬了呀。
“将羽绒服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