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理应把主力藏在这儿。”
陈梁点在地图一处位置上,接着开口:
“但情报上只写凤鸣山一带,连具体埋伏地点都没有,这可不像正规军的作风啊。”
古月依一怔,没想到他竟看的这么仔细:
“或许是情报简略......”
陈梁打断她,指尖点向胡商桥:
“你再看骁字营的部署,连距桥三百步,左有老榆树为记,都写得明明白白,怎么到了回字营就含糊其辞?”
“这不是简略,是刻意模糊。”
古月依脸色有些变化,这些细节自己还未曾留意:
“那你的意思是?”
陈梁笑笑:
“有人要借鞑子的手,除掉骁字营。”
古月依闻言大惊,想想后脸色沉了下来:
“不可能,除掉我骁字营,对边军没有好处。”
古月依不信,并没有出乎陈梁预料,摊摊手:
“之前古校尉攻占黄木县,不也是没增兵反而撤军么,对边军有什么好处?”
一语点醒梦中人,古月依不傻反复想想,之前回字营就以整备粮草为由迟迟不增兵,导致到手的成果,还给了鞑子。
这次上峰安排伏击鞑子运输队,偏偏又派回字营和自己的骁字营去。
难道真的是巧合?
“陈梁,你为何如此笃定,上峰要除掉我骁字营?”
陈梁伸了个懒腰:
“其中缘由自己想去,我只是基于地形判断,胡商桥一带是开阔地,鞑子一旦骑兵来袭,你骁字营一个都别想跑。”
“反观回字营那边,背靠凤鸣山,想跑随时进山。”
“两相对比之下,再结合之前黄木县事件,我断定你骁字营,应该是成了上峰博弈的牺牲品。”
古月依想想后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