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我凭什么信你?”
这句话把古月依噎住了,上次500两银子还没兑现呢,这次又要欠5000两,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这样吧,战马先在你这放着,3日后本校尉来取,不许给我饿瘦了。”
陈梁伸手将她那根金簪子拿出来,捏在手里:
“这就当作上次利息,3日后我等你的5500两,不来的话,我可卖到黑市去了。”
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这批战马数量太大,40个屯兵找不出几个会骑马的,留着确实没用。
人都吃不饱呢,他哪来那么多精料喂养。
既然古月依想要,倒不如卖她个人情。
骁字营目前就驻扎在烽烟台,下次鞑子来报复,自己也有地方求援。
见金簪子被他当作利息,古月依恨的牙痒痒。
“这次烧了黄木县,我骁字营也算在边军中站稳了脚跟,银子一分不会差你的。”
陈梁起身:
“那我便等着古大校尉送钱了。”
见陈梁又有送客的意思,古月依没好气道:
“黄木县如今已成废地,鞑子老巢没了,应该能安生段日子。”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陈梁无所谓说着:
“我一个小小屯长还能干啥,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还有那么多村民要养活,拿了银子就换粮呗。”
古月依骄傲一仰脖子:
“来我骁字营吧,我升你为百长,以后随本校......”
陈梁赶紧伸手:
“快快快......快打住吧。”
白了她一眼:
“你都差点被上峰害死,我给你当百长?”
“可拉倒吧,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一提这个古月依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