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虚看向古月依:
你买我这点装备,面对鞑子大部队,也于事无补啊。”
古月依叹了口气:
“有点总比没有强,死马当活马医呗。”
陈梁挠挠脑袋:
“你这次属于长途奔袭,准备多少人啊?”
古月依瞅瞅他,也没隐瞒:
“上次从你这里买了100匹战马,加上原来的骑兵,共计300人。”
陈梁一撇嘴:
“300骑兵,你就敢去截那个狼蛋子旗的援军?”
古月依也是无奈:
“这是上峰的意思,以烽烟台如今的状况,也只能这么做,才有一线生机。”
陈梁摇摇脑袋,没想到自己竟惹出这么大祸。
当初只以为鞑子气不过,肯定出兵找烽烟台麻烦,两边干一架收场,没想到连攻城器具都运来了,这特么要鱼死网破啊。
说起来,古月依眼下的处境,好像也与自己有点关系。
“不如,再谈一笔生意?”
一听到他嘴里吐出生意两个字,古月依本能警惕起来,凤目盯着笑吟吟的陈梁,想开口却突然闭嘴。
从怀里摸出一个精美荷包,摔在桌上:
“这是老娘全部家底,照这个数谈,多一个铜钱都没有。”
陈梁觉得好笑,这娘们把小爷想成啥了,还能坑你不成?
一本正经打开荷包,里面有几个物件,直接倒在桌上扒拉着。
5个铜钱,2块碎银子,约莫不到1两,滚出来一枚戒指,上面嵌个绿宝石,上手摸了摸,陈梁撇嘴,还没啤酒瓶子绿呢。
连同那张150两的银票,一股脑收入怀里,拍拍手笑道:
“你看,咱俩都是朋友了,谈买卖多生分啊?”
古月依见他把自己最后一点家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