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任务,是对抗鞑子拐子马与游骑,手中长戟可挥可刺,迎上鞑子骑枪不要怕,路上我会教你们克制方法,听清了么?”
“听清了!”
最后大喝一声:
“长戟队,所有什长站出来。”
话音落下,齐刷刷站出20人,这些什长气质明显比其他人凌厉,都是老兵。
陈梁一扫20人:
“我现在说的话,你们给我记好了。”
“大人您说。”
“此战打法要调整,不许像之前那样集重阵,这样队形太臃肿,反而成了鞑子重骑突袭目标。”
“从现在开始,各什长分别领队作战,两个队伍间隔至少30步,杀散了向两侧战队聚拢。”
“鞑子重骑兵速度慢,我要你们采用遛狗战术,把他们引到马弓手射程之内,就是完成任务,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
简单讲完战术打法,陈梁气势陡然一变,目光睥睨望向北方:
“出发!”
“是!”
陈梁一通操作下来,都给古月依干懵逼了。
望着陈梁眼球震颤。
他......
他真的只是屯长?
比本校尉气势都足,布置战术行云流水,300骑兵各司其职,真像那么回事,就是不知效果怎样。
陈梁可没管古月依怎么想的,让邹义10人小队先行探路,第一课,用标记的暗号传递消息。
不然后方大军太远,出现突发状况怎么办。
邹义领命而去,10个特战队员,每人怀里都装着特种战法的册子,一边标记暗号,一边探路侦察敌情,做到边走边训练。
陈梁带着300骑兵队,路上不是给盾弓手讲解战术细节,就是召集各什长演练战法,教他们长戟怎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