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行到这里时,应该是天黑之后,不可能午时抵达。”
陈梁坏坏一笑:
“不如打个赌?”
“不赌。”
古月依学精了,傲娇将脑袋扭到一边去,自己一分钱都没有了,拿什么赌?
再说了,自打认识陈梁以来,这货好像从来没吃过亏,打赌也是凶多吉少。
邹义在一旁听着,暗暗给古月依竖起根大拇指,关于跟大哥打赌这件事,我特么最有发言权了。
他深刻清楚一点,不赌,就是赢了。
见这娘们不中计,陈梁悻悻一笑:
“行吧,既然古大校尉不想要战利品了,就当我没说。”
“等下。”
古月依一听到战利品三个字,心痒痒了。
她如今都穷成什么样了,嫁妆本都被这货坑的一分不剩,急于挽回损失:
“你想怎么赌?”
邹义连忙扭过头去,一捂额头。
完。
白特么夸了。
陈梁嘿嘿笑着:
“鞑子大队若是晚上抵达,你便赢了,此战所有战利品都归你,我白给你打工,并且返还装备租金。”
古月依脑袋歪向另一侧,眯眼看着陈梁:
“你说真的?”
“本屯长向来不说假话。”
古月依抿抿嘴:
“那我若输了呢?”
“输了也不要紧,本屯长不管你要钱,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即可。”
古月依开始警惕起来:
“什么事?”
陈梁一咧嘴:
“也没什么难事,此番回去后,答应给我做向导,以你骁字营的名号,陪我去一趟花剌子族地盘。”
他早就想好了,此次烧毁鞑子攻城器具之后,必将迎来更猛烈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