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手,还是长戟骑兵,全都杀了出去。
他们何时打过这种胜仗?
面对3倍于己的鞑子正规军,竟干出这等战果,传回去必将震动整个边军。
搞不好传到京城,皇帝都要亲赏。
“你们以前管我叫王二狗子,现在请叫老子王什长。”
疯了,骁字营无论老兵新兵,此刻全都疯了,嗷嗷叫着追杀鞑子步兵。
西侧山林大树后,从陈梁单枪匹马冲阵,再到斩杀金甲鞑子,最后斩断阵中大旗,全程都看在乌兰眼里。
惊得她连呼吸都快没有了。
抱着这棵大树,感觉腿都是软的,喃喃自语:
“大贞......大贞什么时候有这种恐怖军队了,尤其那员虎将......”
“不行,我要立即回去禀告父王......”
乌兰手扶胸口猛喘两口粗气,死盯陈梁一眼,记住对方大概身材模样后,转身跑上山。
她走后,邹义立即跟上。
岭侧盘山小路,乌兰与自己的队伍汇合。
邹义躲在树后望着,这是一支驼队,三十几匹骆驼,背上驮着叮叮当当一些破铜烂铁,大约百十个异族女兵,处于防卫状态。
她们见乌兰归来,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了什么后,引着骆队离开,方向一路往北。
邹义没功夫再盯梢了,射出一支响箭召集特战队员回去。
当他回来时,陈梁率队正在打扫战场。
骁字营士兵个个激动的大脸通红,四处检拾战利品。
兵器,皮袄,钱袋子......
陈梁策马来到50多件攻城器具旁,仔细研究。
鞑子的攻城器具就三样,10辆冲车,20辆轮式箭楼,还有25架投石车。
仔细研究一番后,陈梁咧咧嘴,技术也就那样,处于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