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撅起来的小嘴,瞬间被捏成菊花状:
“少特么来这套,你啥德行我心里没数?”
“装什么嫩,快点还装备。”
古月依一把拍开他的大手,呸呸两声,恶狠狠道:
“还你还你,都还你!”
“当老娘稀罕似的。”
瞪眼吩咐下面士兵:
“把装备都还给这个狗男人,咱骁字营有点志气,以后都不用他的。”
自家校尉急眼了,下面士兵无不唉声叹气,抱着手里的长戟,牛角弓,再摸摸破甲箭镞的尖儿。
呜呜呜,我们终究还是有缘无份,该分手了。
一脸不舍,将装备分门别类,整齐码放在地上,陈梁瞅瞅这些兵器,都被士兵们擦的锃亮,有的还在戟杆上刻上自己的姓氏......
放下了陈梁的武器装备,拿起原本属于他们的长戈,竹弓......一个个跟瘟灾鸡崽子似的。
见他们这副衰样,在场所有人都不忍再看。
跑一边偷笑去了。
陈梁可不管这些,规矩就是规矩,不然下次怎么合作?
古月依气的呀,连客套都不跟他客套,带着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临走还在寨门口猛呸两口:
“呸呸呸......狗男人,老娘活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狗的。”
一路走,一路骂......
有士兵过来开解古月依:
“校尉大人别生气,您看我机灵吧,裤裆里藏了两支破甲箭......”
“还有我,我裤裆大,里面藏了仨......”
“你们谁有老子狠,老子把断杆的戟头偷回来了,藏裤裆里,卵子都划破两道口子,啦啦淌血......”
“哈哈哈,你特么不会用布包上再藏?”
“哎呀,为兄匆忙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