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依恨恨道:
“上峰传来最新消息,鞑子狼王旗本部最近活动频繁,通过运作得知,他们定于一月后,总攻烽烟台。”
“什么?”
听到这里,陈梁彻底不淡定了。
狼王旗可是一支万户旗,也就意味着整整一万军队。
这要是攻打烽烟台,必将连累到自己。
古月依见陈梁表情不自然,嗤笑一声:
“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哼。”
“不用太担心,鞑子一旦大规模行动,负责牵制狼王旗的薛家军也会随之而动。”
陈梁皱眉:
“薛家军,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古月依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给他科普知识了:
“薛家军负责整座宁北府防线,松原县的虎贲旅都是他们派下来的。”
陈梁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再问:
“薛家军与你们古家军什么关系?”
“袍泽关系呗。”
“关系不太好吧?”
“你怎么知道?”
陈梁闭上眼睛:
“上次命你到胡商桥设伏的,和这次让你堵截鞑子攻城器具的,不会是同一人吧?”
说到这里,古月依即便再傻,也听出几分意思了:
“你上次说有人要除掉我骁字营......”
陈梁没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一句:
“虎贲旅主将叫什么?”
“薛天澜。”
陈梁摇头苦笑,这就对了,都特么一家的。
“你古家军从京城调过来一个骁字营,无疑在薛家军地盘上分蛋糕,人家可能不设计害你么?”
古月依也清楚这个道理,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她还能怎样?
“这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