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见了,咱们来的不巧,还是回......”
话没说完呢,陈梁从怀里摸出一根金簪子,满脸真诚奉上:
“丘老久离中原,此乃京城名匠督造限量佳制,晚辈与丘老一见如故,薄礼相赠,聊表心意。”
“哎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丘奇一见那支做工精美的金簪子,眼睛都直了,除去金子本身价值之外,这种中原顶级工艺,深受草原贵族喜爱。
拉扯一番后,陈梁笑嘻嘻的:
“丘老别撕吧,给孩子的。”
怎么好意思......”
一个虚情假意,一个欲拒还迎,金簪子被陈梁塞到丘奇怀里后,后者哈哈大笑:
“哎呀你看,这多不好意思,受之有愧呀......”
陈梁依旧嬉皮笑脸:
“给孩子玩的小玩意,丘老不要见外,都常来常往的。”
“丘老您看,晚辈打中原过来,还从没见识过草原盛会的热闹呢,不知能不能让我们也凑个趣,好好感受感受草原民族的豪迈气魄?”
丘奇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远来是客,我花剌子人生性豪爽,哪能亏待了贵客。”
“随老夫来,保准让你们见识到真正的草原风情。”
“哎哟,那可太劳烦丘老了。”
“嗨,多大点事儿。”
三下五除二搞定,古月依人都傻了。
怔怔看着一老一小在那臭不要脸,再看那支金簪子,那特么是老娘的。
气的差点当场骂街,咬牙切齿瞪着陈梁。
老娘的金簪子,就这么让你送礼了?
你特么给老娘等着。
见两个臭不要脸的走远,古月依在后面一脸杀气跟上。
穿过主城,后方是一大片空地,此刻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