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要把他押到本将面前。”
“这种人,绝不能落到鞑子之手,这样对整个边军都不利。”
古月依一惊,在心里骂着。
你猜陈梁会不会按照我的意思来呢?
只能找理由拖着:
“将军,前线传来消息,鞑子大军再有三日便可抵达烽烟台境内,卑职现在过去......”
“三日时间够了,记住本将的话,无论任何方法,都要把他押来。”
“是。”
打发走了古月依,薛天澜不解:
“将军,古月依与陈梁关系说不清,您此举是?”
薛猛阴鸷一笑:
“我知道,如今鞑子大军压境,本将在这个时候不宜对古槐屯用兵,正好将麻烦甩给古月依。”
“她若完不成任务,本将便命她为先锋,去截鞑子粮道,给她个将功赎罪机会。”
薛天澜眼睛一亮:
“将军高明,这样的话,骁字营将被鞑子嚼的渣都不剩,即便传回京中,也无人再有理由说什么。”
薛猛嗤笑:
“你在松原县驻守这么久,做事一定要用脑子,不能仗着身份下令,为难古家的人,传回去会落下话柄。”
“是。”
薛天澜低头,突然又想到什么:
“将军您说,古月依若是战败,被陈梁俘到屯子里呢?”
薛猛瞥了他一眼:
“本将还巴不得他这么干呢,这样更给了本将借口,敢对我边军部队出手,他一个小小屯长,有几个脑袋够砍?”
薛天澜眼珠子转了转:
“若是......若是双方没打起来,正巧赶上鞑子大军突袭,骁字营进退无路......这样的话,咱们救是不救?”
“你这个榆木脑袋啊,依本将看来,古月依与陈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