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能引导女帝话题继续讲下去。
“女儿愚钝。”
女帝轻嗤一声,也不知是嫌弃骨力,还是嫌弃青格玛。
“明明是骨力陷害那陈梁不成,反被摆了一道。”
“那突厥本就恨陈梁,如今又让突厥的脸都丢到了我们北蟒,突厥和陈梁,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青格玛追问:
“那与我们又何干?”
女帝今日颇有耐心的继续解释:
“陈梁不过花喇子国的驸马,即便自己有点能耐,又怎能和突厥相提并论?虽然他手握盐砖。”
“若我们与突厥交好,待突厥报复陈梁之时,我们还能分一杯羹,什么都不用付出,也能得到一部分。”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道理作为朕的女儿,还能想不通吗?”
青格玛低了低头:
“母皇恕罪,女儿愚钝,自是不如母皇万分之一。”
女帝看了眼青格玛,
像是认命般:
“自小便是不如你五皇兄想事灵活。得了闲,多向你五皇兄学学。”
青格玛漏出娇憨上前:
“都听母皇的。”
陈梁等回阿雅时,已经是子时后的事了。
阿雅风尘仆仆推开驿站的木门。
崭新的夜行衣也七零八碎。
左侧肩膀若有似无得露着香肩,带着点殷红的血迹。
陈梁倒出手中刚沏好的热茶。
“怎么样?”
阿雅略带歉意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姐夫,没有找到他们互通的信件。”
陈梁倒也没有觉得有多意外。
青格玛一定早就知道她这个皇兄的小动作。
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找到了。
那这北蟒,可真就是一堆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