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乞失心下倒是有些许认同,左右不过是一个还未开采、不知道能不能开采出东西的矿山而已。
又是给乌拉的陪嫁。
这笔买卖,对于帖乞失来说,怎么也算不得吃多大的亏。
“先去配合陈梁好好准备拍卖会吧!记住,事情还没有定论,要以礼相待,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这个女儿,他太了解了。
从小心高气傲,连王子们都不服气,尤其是和乌兰这个姐姐,一心想争个高低。
乌拉施施然的行礼告退。
陈梁这边如火如荼的准备着拍卖会的事宜。
大贞朝堂上。
群臣亦是争论不休。
“哼!一群乌合之众,锻造点兵器就吹上天。”
“王侍郎此言差矣,草原之上,兵强马壮,矿产丰富,造出不同寻常的物件也不足为奇,老夫以为,此次搞那什么拍卖会,我们应当派人去瞧一瞧。”
“瞧什么?不过是吹嘘出来的而已,文化都没有的一群草莽,锻造出兵器又怎么样,草原莽夫倒是个个体魄健壮?那又如何?比得上我们大贞万分之一?”
文相听着叽叽喳喳的议论,捋了捋发白的胡须:
“老夫与那个叫陈梁的后生倒是有过交流,倒也是有几分文采的。”
文相乃太子之师,文相开口,纵使众人心中依旧不服,倒也少有人反驳。
三皇子带着几分恭敬,话语中依旧带着反驳:
“我大贞自始至终人才犹如过江之鲫,便是不论朝堂之上,也不论民间大才之人,就是状元郎三年一个,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自然不是一群只知道喊打喊杀的蛮族可比的。”
大贞皇帝敲了敲桌案:
“好了,都不要争论了。既然这兵器传的神乎其神,我们便派人前去一观,也未尝不可。老三,挑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