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陈梁,会无缘无故去那里。”
一旁的副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七王殿,那还看个屁啊!咱们就打下来就得了,本来就是个无主的,连个兵都没有。”
禅洪有些犹豫:
“那里这么多年没人要不是没原因的,那边的人都擅制蛊虫,据说那东西能蛊惑人心,没人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万一吃了亏呢?”
“四哥在陈梁那里生死未卜,已经让父汗发了怒,已经不允许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一旁的副将可不这么认为:
“七王殿,怕什么,我们突厥的精兵打进去,还怕它几个虫子不成?没准那陈梁就是惦记上了宣化城中的那些个养虫子的。”
禅洪忽然顿悟了:
“陈梁是为了宣化城那些养虫子的人!”
空有一身腱子肉的副将来了精神头:
“七王殿,那咱们也去,让那些养虫子的为我们所用。”
禅洪双眼一横:
“说的简单,又不是没有人试过,前些年有几个小部落试图拉拢,中原的两脚羊就是养不熟,什么招数都用了,就是不肯给他们养蛊。”
副将眼睛灵机一动,来了主意:
“七王殿,既然我们拉拢不了那就都杀了吧!我们得不到,也不能让那个陈梁搞到手,不然以后想杀陈梁,不是更难了?”
禅洪看着眼前清澈且愚蠢的副将,
别说,今天他还长个脑子:
“整合一下突厥的勇士们,血洗宣化城,活捉陈梁。”
副将手中的匕首朝着实木桌面狠狠一扎:
“得嘞!”
这边的陈梁和三眼在驿站整整闲了三天了。
可把三眼急坏了:
“大哥,我们到底在这等什么啊!”
“京超和胡车儿带着黑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