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凭什么绫罗绸缎的穿着,
这一身装扮,就带那骚样,这些首饰穿在我身上,
定然是比一个上了年纪的寡妇强得多。
真是暴殄天物。
副将气得已经听不下去了,什么东西,还敢看不起夫人。
看老子不把你们扔出去。
刚要动作,
莫晚暗暗摇了摇头。
昔日她承了太多陈家夫妇的恩情。
他们说的也不错,自己原本就是个寡妇,虽说没有拜堂。
但现在谁又管你这个呢。
他们还是陈梁的长辈。
自己侍奉一下也是无妨的。
莫晚只当没有听到,客客气气行了一礼:
“侄媳已经命人为二叔三叔准备了客房,请跟我来吧。”
陈大丫轻蔑地瞧了一眼莫晚。
扭着腰身跟着走去。
跟在莫晚身后,看着莫晚头上的珠翠。
牙根磨得直冒火星子,这个寡妇,戴的都是我陈家的东西。
看表哥回来,定要好好跟他说说。
将来表哥要娶了她,这城主府都是她陈大丫的。
陈大丫一边走,已经飘飘然的一边幻想,自己已经成为万人之上的城主夫人了。
陈梁对于城主府发生的事情,还不知情。
来乌兰处看了一看。
伺候的丫鬟看到陈梁来,连忙上前:“参见城主”
陈梁点了点头,问起了乌兰的近况:“乌兰恢复的怎么样?可有好好吃饭?”
丫鬟顿了顿:“不太好,乌兰公主自从醒了就不是很愿意开口,每天吃饭也吃的很少。”
陈梁不免有些担心,自己前脚杀了帖乞失,后又夺了花喇子国。
一边想着,一边缓步朝着乌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