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陈梁看着刚刚围观的其中一人。
“你说,因为什么?”
被点名的那人两边看了看,才缓缓道来。
原来,刚刚犬丘的士兵找不到位置,索性坐在了黑湮军这桌,但是黑湮军的那名士兵试图赶走那人。
又言语讽刺,说对方就是个俘虏,手下败将,有什么脸面同他们一桌。
陈梁转头看向京超。
京超连忙行礼道:
“城主,都怪我治下不严。”
陈梁朝着不远处的三眼喊道:
“三眼,取鞭子来。”
三眼见陈梁发火,不敢迟疑。
片刻,就拿着两指粗细的长鞭走来。
递到了陈梁的手中。
陈梁也丝毫不含糊。
抡起长鞭,啪啪啪一连十几遍,抽在了京超的身上。
一条条血痕从京超衣衫中渗出。
京超愣是一声不吭。
刚刚还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黑湮军士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城主,都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吧,和京统领无关。”
陈梁手中却没有停下来,一鞭接一鞭的抽了下去。
“既然已经收编,那就都是我们并肩作战的兄弟,谁再敢排外,这就是例子。”
“京超,你治下不严,出了这种问题,该打也该罚,若是再有下次。一百军棍。”
陈梁停下手中挥舞的长鞭。
冷风呼啸的天气,篝火映衬着京超的脸庞。
清晰可见的汗珠从额头处流下。
“是,城主,属下定会严加管教。”
陈梁朝着一众将士高声呼喊道:
“既然入了我铁山城,那就都是我的兵,我的将士,若是有卖城者,临阵脱逃,拉帮结派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