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沉重,点了点头:“京超急报,宣化城大半人全身由内而外溃烂,起初症状像天花。”
青格玛口中嘟囔着:“由内而外溃烂。”
陈梁抱住青格玛的肩膀:“冷落了你,但是现在铁山城也出现了这样的病人,我要马上回去看看,改日定补偿给你。”
话音刚落,陈梁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陛下等等。”
陈梁回过头。
见青格玛小跑出来。
“陛下,幼年时我听母皇和大臣们谈过此事。”
陈梁看着青格玛一脸认真,不似玩笑,问道:“还有什么,详细说说?”
青格玛认真回想了片刻:“多年前,有个南疆古国,就是极擅制蛊,发展极其壮大,我们草原各族皆要岁贡,因一场蛊祸一月之内灭国。”
陈梁偏过头:“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南疆古国。”
青格玛撇了撇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好像我母皇还未出生的事情,据说那一国的人都是这种症状死的,而且,宣化城当初之所以被如此排斥,好像就是这个原因。”
“据传闻,宣化城就是当初流落在外的南疆古国的后人,所以擅长制蛊,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各国都怕被沾染上,所以被如此孤立。”
陈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此事应该绝对不是偶然,如果事情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这次宣化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青格玛也皱起了眉头:
下,要是真如我们所想,那岂不是不只宣化城和铁山城,整个草原都要遭殃?”
陈梁轻抚上青格玛的额头:
“我们先去探探究竟。”
青格玛连忙脱下喜服:
“陛下,我也跟你去。”
随后一行人赶往宣化城。
宣化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