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像淤积的死血。
阴影模糊了大部分面容,但一只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猫眼透镜。
像是与门内的张唯对视着!
嗡!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冲头顶,张唯头皮瞬间炸开。
心脏像猛地收缩骤停了一瞬,随即疯狂擂鼓般“咚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像被针扎般猛地弹开,踉跄着向后“噔噔噔”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冷汗刷地一下浸湿了内衫,握着运火灯的手心全是粘腻的汗,灯焰因他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摇曳。
“我踏马的,我踏马的,卧槽……”
张唯大口喘着粗气。
如果刚才他以为外面安全了,稍微大意一点扭动了门把手,甚至只是轻轻拉开一条缝隙的话。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以他现在被化疗搞的衰弱至极的身板,别说抵抗那种恐怖的东西,现在是稍微碰着擦着都得倒地哎哟半天。
后怕带来的巨大惊悸感让他四肢有些发软,心脏剧烈跳动和粗重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室内响起。
张唯心中暗自念诵天罡驱邪咒,强行平复翻腾惊惧的心绪。
运火灯三尺内,温暖的灯光让他略微冰凉的身躯渐渐回暖。
门外的危险并没有解除,或者说,潜藏在暗处的窥视,从未真正离开。
从他一进入内景世界,对方就盯上了他。
只是这道门阻断了对方。
这次经历给他敲响了更沉重的警钟,在内景世界里,一丝一毫的大意都可能致命。
定义安全屋的安全,绝非绝对。
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手脚不再发麻,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张唯才缓缓尝试着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