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心里那点纳闷更重了。
接触的人多?
这刘医生这么火的吗,现代人得精神病的很多?
他摇摇头,抛开杂念,抬腿朝门诊大楼走去。
刚穿过小广场边缘,准备踏上通往门诊部的台阶,旁边一个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子,看着顶多二十五六出头,穿着干净的浅色运动服,与周围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格格不入,而且腰间还别了一根盘出包浆的木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木棍特别直溜,而且还有明显类似剑格把手的生长痕迹,要是小时候他捡着了,村里的油菜花都得遭殃。
青年独自一人站在一株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下,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在专注地感受难得的暖阳。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线条清晰的下颌,颇有几分英气。
就在张唯即将从他身旁经过时,青年倏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异常清亮的眸子,黑白分明,没有半点血丝,目光像探照灯似的,直直落在张唯身上。
他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惊奇。
“朋友。”
青年开口,声音清朗。
“你这身上的阴气,可有点重。”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张唯身后的空地,“多晒晒,有好处。”
阴气?
张唯一愣,脚步顿住。
这词儿他熟,在内景世界里几乎到处都是阴气,吐纳灵气的时候,也不可避免会吸纳,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但被一个陌生人在光天化日下,在精神病院门口说他阴气重还是头一遭。
他下意识地反问:“阴气怎么个重法?”
话一出口,心里就有点后悔,这地方,这语境,搭这种话茬似乎不太明智。
对方虽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