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的小洞。
那木棍一端微隆似剑格,另一端收束如剑尖,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两个洞里。
着实是有点名堂。
那棍身木纹细腻流畅,在昏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竟真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剑形韵味。
张唯的心头莫名地痒了一下,这玩意儿,看着确实有点意思。
毕竟儿时的梦想里,哪个男孩不想成为一个手持神兵利刃,独步天下的剑客。
顾临渊腰间那根天生剑型,没有任何修饰的木棍,任哪个男人看了都有些扛不住。
顾临渊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剑身,眼神重新变得温柔,轻哼道:“哼,若非留着这一身锋芒,去斩那祸乱内景的邪魔,今日定叫你尝尝什么叫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什么叫石破天惊!”
内景?!
张唯心头微震,顾临渊提到了内景!
他这才仔细打量着对方。
顾临渊此时下巴微扬,目光投向窗外蜀都难得的澄净天空,仿佛已站在云端,俯瞰这灵气枯竭的凡尘。
似乎想到了伤心事,顾临渊扯着嗓子,带着点戏腔。
“只可恨,生不逢时,明珠暗投!这狗屁的末法时代,连一丝可供吞吐的天地元气都没有!”
语气里满是壮志难酬的愤懑。
“醒醒吧您呐!”
陈墨毫不客气地再次泼下一盆冷水,他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你又在做白日梦的无奈。
“顾大侠这是想穿越了?您老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晚上护士姐姐端来的那杯温水和那几颗小白药片吧,那玩意儿可比你口中的邪魔实在多了。”
“怎么就没机会了?”
顾临渊像被踩了尾巴,猛地扭回头,不满地瞪眼,“天无绝人之路,上古大能尚有破碎虚空之举,焉知此界没有一丝缝隙,机缘之事,玄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