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意志。
这点和佛道两家的观想法很类似,但又有本质区别。
佛观白骨,道观存神。
但顾临渊所言的观却是自身,而他把那根木棍却当成比自己命还重的东西。
有些矛盾,但也说得通。
顾临渊的剑意,是他盘了二十年,擦得比脸都干净的那根天生剑形木棍投射出来的力量。
“感觉还是那套异物癖的加强版嘛。”
张唯腹诽,看着顾临渊摩挲木棍时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每次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
这家伙的精神状态,说没问题鬼都不信。
可顾临渊下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
“甭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观。你摸着良心说,进没进过内景地的人,咱俩是不是一眼就能分出来?”
这话戳中了张唯。
确实,顾临渊身上那股气跟普通人截然不同,只有行坐忘,入内景,且坐进了内景世界才有的。
学完顾临渊那套内观的思想后,这位顾大侠立刻端起了师父架子,虽然这师父正盘腿坐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
他拍拍张唯,这次力道轻了点,大概是觉得这样有真传已授的仪式感。
“老张啊,老话怎么说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路呢,指给你了,怎么走,看你自己造化。记住咯,观,观山是观,观水也是观,天地是个大宇宙,咱这身皮囊就是个小宇宙。现而今这光景……”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地扫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想直接去观天地,难喽!末法了兄弟,灵气稀得跟闹饥荒似的,我到现在都饿着肚子。只能先求诸己,观自身,把自己这小宇宙整明白了,才能映照外面的大天地。这,才是咱们现在能走的道,也唯一能走得通。”
说到这,顾临渊招呼了一声陈墨让他喝点水,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