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眼神锐利,像两尊门神。
周围的老人见状,很自觉地绕开,给社长让出空间,眼神里带着敬畏和好奇。
“李社长?”
张唯心里提起警惕,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心头飞快思索,他没有露馅,就算自己入了修行门槛,也不过是恰好罢了。
脸上却迅速堆起和刚才领米时一样的笑容。
“您叫我?”
“呵呵,小友不必紧张。”
李怀南摆摆手,目光在张唯脸上和藏起的米袋上扫过,笑意更深,“方才见小友在台下,似乎若有所思,贫道讲得粗浅,若有不解之处,或心中有何郁结,不妨直言。
我袄景社立社之本,便是为迷途众生解惑,予困厄之人以温暖,所以经常会有公益活动。”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磁性,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么一副架势说不定就信了。
张唯心里冷笑。
他确实得承认,送温暖确实是送温暖,发米发油确实挺温暖的。
这些骗子,总喜欢用各种炮弹来腐蚀人心。
嘴上却立刻换上客气的语气。
“李社长您讲得太深奥了,我这病秧子,脑子也不好使了,听着听着就有点犯迷糊,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您讲得真好,主要是我这身体不争气,有点坐不住了,想去领了油赶紧回家躺着……”
他边说边微微佝偻着腰,一副随时要咳晕过去的样子。
“哦,身体不适?”
李怀南微微蹙眉,眼中露出一丝异色。
“小友这病症……贫道略通岐黄,观你气色,沉疴已久,阴气郁结,需要我给你把把脉吗?”
张唯心头微动。
对方果然不会轻易放过试探的机会。
毕竟,像他们这样精神入了门槛,能相遇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