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恢复期,拐角处的灵气目前来说还算够用,他还有一段时间。
再不济,可以去其他地方试试坐忘入内景,不至于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张唯掂量了一下刚才林晓被当沙包揍的架势,自己这小身板上去估计也够呛。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起身喝了一大杯水。
“算了,硬骨头难啃,先顾眼前。”
此时窗外天光大亮,隔着薄薄的窗帘,能听见楼下大妈催孙子起床上学的吆喝,还有自行车铃铛丁零当啷的响声。
“呼……”
张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肺管子都被现实这鲜活劲给冲开了。
他翻身下床,得益于内景里鲸吞海吸的灵气和丹田里那团越来越凝实的淡金色气旋,几个月前那走两步就咳得撕心裂肺的病痨鬼模样早成了过去式。
他利索地在房间中央空地上站定,也不讲究什么晨风朝阳,摆开架势就打起了八段锦。
动作不快,却沉稳流畅,一抬手一投足,仿佛有看不见的气流在筋骨皮膜间自然流淌。
丹田处那团气旋像是被唤醒了,暖烘烘地自发加速运转起来,沿着小周天无声游走。
几遍下来,额头微微见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连带着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这真气能自发性运转的感觉是真不赖。”
道门真法中正平和,讲究厚积薄发,所以大部分入世的都是老道就是这个意思。
张唯收势,随手抹了把汗,感受着肌肉下涌动的力量感,心里满意得很。
搁以前,这会儿估计还瘫在床上倒气。
他瞥了眼床头柜上嗡嗡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几个未接来电和一堆未读信息提示。
但就是没有顾临渊发来的信息。
这精神病,到底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