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
常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猛地转过头,那双小眼睛死死盯住张唯,里面残存的疯狂和迷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断兴致的愠怒。
“嗯?”
他鼻子里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张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问你,说够了吗?”
常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终于从癫狂的幻想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了看张唯依旧空空如也的双手。
那叠证据文件不知何时已经被张唯随意地扔在了客厅茶几上。
他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那份谄媚的笑容又重新堆叠起来。
“够……够了够了。瞧我这嘴,一说到她就停不下来!”
常兴搓着手,又重新露出那种老实巴交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变态的人不是他。
他快步走向张唯,同时弯腰从地上那堆衣物里摸索着,很快又掏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
“来来来,兄弟,让你见笑了。这是点小意思你拿着,买包烟抽,千万高抬贵手,你看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进去了,家就散了……”
他脸上堆着最诚挚的讨好,双手捧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一步步走到张唯面前,距离不足一米。
就在信封递到张唯眼前,遮挡住张唯视线的那一刹那。
常兴脸上所有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双小眼睛里骤然爆发出狰狞和狠戾。
“高抬贵手?!抬你妈的手!”
一声嘶吼从他喉咙里吼出。
捧着信封的右手猛地向外一扬。
哗啦!
里面根本不是钱币,而是一大把白花花的滑石粉。
如同白色的粉尘炸弹,劈头盖脸朝着张唯的眼睛口鼻罩去。
这一招阴毒无比,只要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