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大半。
靠窗的那张病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光溜溜的,连顾临渊视如珍宝,时刻盘弄的那根油亮木棍都没了踪影。
而另外一张床上,陈墨正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的《时间简史》,津津有味地看着。
“陈墨?”
张唯压低声音。
陈墨慢悠悠地从书页上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目光在张唯一身风尘仆仆的行头和手里那袋蔫水果上扫了扫,嘴角勾起笑意。
“哟,稀客啊,找老顾?”
“他人呢?”
张唯没心思寒暄,直切主题。
陈墨合上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嗐,挪窝了呗。”
“挪哪儿去了?”
“下面。”
陈墨用下巴朝地板方向点了点,“负三层,vip单间,那可不是什么人能待的。”
张唯心里一沉。
“负三层?他又犯病还是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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