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再用力向内一推。
厚重钢板门发出嘎吱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和封闭气味涌了出来。
张唯跟着陈墨踏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揪。
这房间不大,四壁包括天花板都覆盖着布满细小孔洞的淡黄色厚实软包材料,连墙角都是圆弧过渡,找不到一丝尖锐棱角。
地板也是软质的,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冰冷的白炽灯光从镶嵌在天花板里的防爆灯罩里投射下来,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同样被软包覆盖,造型奇特的固定病床。
顾临渊就躺在那张床上。
他整个人像个被捆扎严实的包裹。
手腕、脚踝都被厚厚的皮质束缚带牢牢捆在床架的金属环上,胸部和腰部也用两条更宽的带子交叉固定着。
他穿着一身特制的蓝色束缚衣,材质坚韧,四肢无法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