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连鸟雀的叫声都稀少。
张唯也不讲究,直接盘腿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后背靠着同样冰冷的亭柱。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香火和寒气的空气,放空纷乱的思绪。
颅底深处,那颗沉寂的瘤子一颤,熟悉的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迅速弥漫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
杂念如同被无形的扫帚清扫,迅速退潮。
耳边风声、远处模糊的车流声一点点剥离,直至消失……
意识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向着无底的黑暗深渊沉坠下去。
再睁开眼。
不再是现实凉亭的冰冷背风角,而是置身于一间古意盎然的房舍之内。
身下不再是冰冷的石凳,而是坚硬光滑的木地板。
空气中那股子香烛烟火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陈腐气息,还有灰尘堆积多年的味道。
像是尘封了百年的库房突然被打开。
张唯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个翻身就轻盈地站了起来,手本能地按在了腰间。
那里空荡荡的,在内景世界里,他那把几十块的苗刀并未跟随而来。
心头暗骂一声,警惕地环视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积满灰尘的乌木矮几,几把同样蒙尘,样式古拙的椅子。
墙壁刷着暗红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大半,露出底下灰黑的墙体。
唯一的窗户是旧式的木格窗糊着泛黄的纸,光线正是从那里透进来,昏昏蒙蒙,给这死寂的空间增添了几分不真实感。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戳破了一小块早已脆化的窗纸,小心翼翼地向外窥去。
只一眼,他的心神就重重一顿。
窗外所见,哪里还是现实中那个坐落在城市喧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