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他被砍脑袋。
反正已经过去六天了,再有四天就是这狗日的死期。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这就是张鹤鸣的玩法。
一声锣响让人停下,莫名其妙拿下汪承载就让这些人心里的气泄了一半。
任由那书生挑拨口若悬河,但此时百姓心里的怨念已经大不如前,那抱着必死的心思也开始动摇。
随后一句,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把百姓心里的那股气彻底给泄了。
人在激动的时候是听不进去劝的,越打压反弹的越厉害。
而当他们冷静下来之后,一句话便如醍醐灌顶。
他说了,其实这些贪官没啥本事都是老一套。
论引导人心,这些废物还差得远。
就在人群开始散去之时,张鹤鸣对着那书生伸手一指。
“你,长得就像六合山的余孽,拿了,严刑拷打!”
拿人而已,随便一个罪名都行。
至于聚众闹事?
不,淮安府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最起码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