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直接干掉得了。

留着全是祸害。

但这帮人却在此时展现出了独属于自己牛逼的一面，能轻易仿造出新式宝钞，还能额外附赠你两款更新式的。

就这样的人你说杀不杀吧？

王家彦接掌大明央行，这宝钞的事自然落在了他的头上。

所以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莆田的造纸和雕刻模版的工艺不弱于京师工匠，甚至画匠和调制颜料的造诣上还要胜出一筹。

杀，是绝不可能杀的。

但留，也却也需要一个合理且合适的理由。

所以他找到了毕自严大人，寻求解决的办法。

毕自严听完之后呵呵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看向王家彦。

“这人呢，总是喜欢用自己熟悉的惯例去做事，更会因传统的束缚而禁锢头脑。”

“就比如，你说喜欢别人的妻子就会显得很不道德。”

“但若换成了你喜欢的人做了别人的妻子，语境就会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