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飞来飞去也够辛苦够可怕的。”
“某来不了。”
杨嗣昌闻言淡淡开口。
“没逼你练这个。”
沈星:“。。。。。。”
然而杨嗣昌看了一眼那花车上的旗杆后,又悠悠的来了一句。
“练的越牛逼越累啊,所以不提倡。”
沈星咧嘴,坐回到了酒桌旁边。
“当时平叛到夔州万县的时候,当地出现了一位大善人。”
沈星说着和杨嗣昌碰了一下酒杯。
“这世间为富不仁的下官实在见得多了,但又富又有良心的下官还真没见过。”
“但这万县的财主却让下官开了眼界,一路走,一路听到的都是百姓对这财主的夸赞,说非但不欺负人,还拿出自己的耕牛帮百姓犁地,不要钱也不吃饭,只为帮助贫苦百姓。”
沈星说完抖了抖衣袖。
“并非下官不相信这世间真有心善之人,但心善之人也绝无可能成为财主。”
他指了指自己。
“我祖上就是靠丧良心发家的,所以这一点下官知之甚清。”
杨嗣昌闻言挑了挑眉,那意思很明显。
我他妈谢谢你的坦诚。
对于杨嗣昌的表情沈星根本没当回事,放下酒杯后继续开口。
“皮裤套棉裤其中有缘故,不是皮裤没有毛就是棉花铺的薄,所以下官晚上选择一家农户借宿探查此事。”
说完他看向杨嗣昌。
“你猜怎么着?”
“根本不是那财主心善帮百姓翻地,而是一切都是做给我们看的,刻意要在我们面前扮演心善的模样蒙混过关。”
说完沈星微微一哼。
“既然他想演那下官就陪着他演,来到一户农家后将其召来翻地,大人可知那财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