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老奴知道,皇爷是多么的孤独,又是多么的辛苦。”
他转头。
“因为所有人都忽略了,皇爷今年只有十八岁。”
“皇爷常说是大明百姓,用肩膀扛起了大明长城,但却同样忽略了,是皇爷用稚嫩的肩膀,撑起了大明破碎的人心呢。”
看着同样脸现震惊的立地佛,魏忠贤微微摇头。
“如今的大明用重典治不了,光杀人也救不了大明,所以需要很多有才学有能力之人去做事,去帮助皇爷加速重组的过程。”
“这些人怎么选出来的不重要,是毛遂自荐也好,是用成绩说话也罢,只要真有能力的一定会被皇爷重用。”
他对立地佛笑了笑。
“你认为那张小鹤是哗众取宠,实则那才是真正的聪明,如今大明朝堂竞争从未有过的激烈,想要崭露头角就要拿出真本事,能脱颖而出被陛下所知难道不是本事的一种吗?”
“张小鹤可以不用这样做,有张鹤鸣在他的未来一定是平坦的,但放弃最舒适的方法选择一条更难走的路,难道这不是一种态度吗?”
“被发掘就要去做事,而且是眼下最需要去解决的事,一旦被启用就没了任何退路,这种决绝难道不是最好的回馈皇恩吗?”
魏忠贤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看见了如今京城的变化,看了舞乐大典更看了此次的科举,难道还不明白陛下一直没有召见你的原因?”
这话让立地佛的脸色微微一变。
“做臣子的,忠心是最不值得拿出来邀功的东西,因为那是本分。”
魏忠贤说完轻轻放下茶盏。
“忠心和能力都要有,但更要明白自己的价值。”
“你是奉先帝之命坐镇辽东,但现在的辽东和先帝时的辽东早已不一样了。”
魏忠贤说着捶了捶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