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家伙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也明白了那些他是怎么坐上湖南右布政使的。
打击一地从上到下贪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承上启下的东西死掉。
有人死了,朝廷就能把人塞进去。
铁板一块的局面就会被打破,整个利益链条就再难运作。
这些人察觉到了危险,就会把精力用来自保,也就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那般放肆。
楼一道在看到那枚私印时,收起脸上的吊儿郎当。
“拿下一个赵重阶没用。”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湖南布政使司的贪腐触目惊心,但用大明律法却无法定罪。”
这是第二句,说完看向朗兜。
“我认识个娘们儿,年龄稍微大了点儿但胜在足够丰腴会的也够多,我介绍你认识一下。”
看着即将翻脸发火的朗兜,楼一道放下筷子,把碗里通红的辣椒汤一滴不剩的全部喝掉。
“这做官啊就像郎中,想治病总得先把脉知晓病灶才能对症下药。”
他笑着指了指眼前的碗。
“就像它,洗过了叫干净,但吃完了再洗才叫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