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重阶,家产全部充公官员结构也已经....”
楼一道再次摇头。
“你真以为湖南干净了?”
“如果清理湖南这般简单,袁阁老还用在湖南住上半年之久?”
这两个问题让朗兜一愣。
“太简单了。”
“简单到一切都像都被预置好的,简单到王明全那些人连丝毫反抗之力的都没有。”
“如果真的那般不堪,他们又怎么可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
朗兜紧皱眉头看向楼一道。
“你是说...另有其人?”
“这怎么可能,如今的湖南已经再无拥有如此强大能量之人...”
楼一道没有回答朗兜的问题,他开始对付第二个鸡腿。
“如今大明不再是以前的大明。”
楼一道说着指了指山东所有又指了指西北。
“孔胤植和那个叫墨宫的招数已经不管用了,如果我是那个幕后之人,在得知陛下已经注意到了湖南该如何做?”
“一定是把自己藏起来。”
楼一道扔下手里的鸡腿骨端起酒碗。
“但藏起来也就意味着前功尽弃,我很有可能因为这个被人除掉,所以我会想办法,既能把自己藏的更深又能让自己的任务继续。”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陛下以为湖南干净了。”
“但这并不够,因为江西的和墨宫的例子让我明白,只是这样骗不了陛下,更完不成不了任务。”
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提起酒坛为自己和朗兜满上。
“所以我会重新布局,重新拉拢觉得我很好,信任又愿意亲近我的人。”
“但这很难,所以需要一步一步来,同时要割舍掉经营了无数年的势力和财富。”
“就比如,避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