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随后叹了口气。
“原本很圆满的事,却因为要让您有个合理的死法变得...稍微麻烦了一些。”
“但您放心,待将来我坐上大位后,会让人在史书上为您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
她笑。
袁可立摇头。
“难道你就不奇怪,楼一道和朗兜现在都没来吗?”
袁可立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微微叹了口气。
“很多人都忘了,最早见到小虎妞的就是老夫啊,在陕西的时候这小丫头就是我哄着睡觉的。”
他抬头,看着微微皱眉的朱有容。
“知道那小丫头为啥天天往你这跑吗?”
“你认为自己够渺小所以藏的够深,但却不知在那小丫头面前时,你的所有伪装都会不自觉的放下。”
“你认为那只是一个过完年才满十岁的小笨蛋,但其实这个小笨蛋已经在明堂就学两年了。”
袁可立笑了笑。
他记得当初头发枯黄的小妞,也看到了在明堂被诸多大佬教导脱胎换骨的小妞。
最先发现朱有容有问题的,就是当初那个背着大竹篓给崇祯带核桃的虎小妞。
孩子长大了,也蜕变了。
“你以为将他们三个耍的团团转,但其实你在他们三个眼里才是真正的小丑。”
“虎大威早就动身去了湘西,而你也永远都不会明白,那两个被陛下提拔起来接掌宣慰使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的作用。”
“就算虎大威不去,你的所谓计谋也成不了。”
袁可立抖了抖衣袖再次叹了口气。
“你以为曹化淳来是为了杀人的吗?”
“不,他是来找人接替你的,如果这样你听不懂,那老夫换个说法。”
“他不会杀光那些建奴的奸细,而是继续养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