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伴,但鹿怎么能够和虎斗呢?
他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说道,“敖……敖爷。”
敖鹏也不继续抬手起身,哈哈大笑起来,让整个院落回荡他的笑声,于是这冰冷的院子重新多了几分暖意。
虎杀群鹿,并非一虎就能够抗衡整个鹿群,而是一虎能够杀破群鹿胆气!
不过现在的震慑还不够!
敖鹏瞥了一眼旁边的师爷,师爷直接被吓得跪在地上。
因为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刚刚一晃眼的功夫,灯莫名熄了,然后徐宏的头就被敖鹏拿在手心之中!
“你去将徐宏的现钱都清点一番,然后搬到这院子中来。”
听到敖鹏要用自己,师爷连忙磕头如捣蒜,这命算是保住了。
师爷站起身来,刚走了两步,又听到敖鹏在后面悠悠说道,“你应该不会中饱私囊吧?”
师爷顿时吓得腿软,直接跌在地上,又连滚带爬地到敖鹏身边,“爷,就算您给我两个狗胆,我也不敢啊!”
敖鹏呵呵一笑。
所谓君心难测,他要收服眼前这些凶人,就是要学曹孟德!
他记得有一本书上写过最简单的统治之法。
历来君主若要治民,无非是让人害怕和礼敬。
若是你无法做到让人礼敬,那至少应当做到让人害怕。
而人最原始的恐惧,就来源于未知。
君心难测,也是一种未知!
敖鹏说完冰冷的话,又亲切地拍了拍师爷的肩膀,“我当然是相信兄弟伙的,这恶人啊……”
他用力一扫,将徐宏的头颅扫到堂中,“就只有他一个,以及今日来杀我的那群饭桶!”
敖鹏说完,就安安静静坐了十几分钟,镇住眼前所有人,等师爷去清点银钱。
十几分钟后,陈小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