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悠然一叹,“复辟,又是复辟,这皇位当真这么好吗?”
敖鹏看向孙先生,这位先生大义是毫无疑问的,但在关键时刻,就是差了真正的决断,所以他的大业才功亏一篑。
“天下至尊之位,孙先生放得下,天下人可放不下。”
孙先生悠然叹息之后,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自然懂,重新看向敖鹏,“敖堂主告知此事,乃是大义,请受孙某一拜。”
敖鹏闪身让开这一拜,然后才说道,“孙先生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
听闻敖鹏的询问,孙先生再次皱眉,“我如今已经在野,这次回京,主要是想要协调政府内部的矛盾,这复辟之事又关乎东瀛人,需要从长计议。”
果不其然。
孙先生这个回答并没有太出乎预料,一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他现在手里面没有兵权,根本没有武力完成对整个局势的掌控。
第二是孙先生一生大义,天下为公,顾全大局,但有时候就是因为顾全大局,少了私心,他才一次次错失了真正改革这天下的机会!
敖鹏拱手道,“先生,我麾下有上万敢打敢杀的兄弟,若先生愿意,当能直接击破日寇军营,至少毁了坛城,让对方再无翻身机会,若是再拖延时日,对方帝运越发聚集,恐更加难以处理。”
孙先生摆手道,“此言不妥,若是暴动,伤了租界之人,恐另生祸端。”
即使是伟人,也要受到时代自身的局限。
不过敖鹏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墨挥毫五字。
孙先生走到敖鹏身旁,看向敖鹏写下的五字。
国破山河在。
这句诗他自然是知晓的。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这是杜甫忧国绝唱。
不过敖鹏只写了五字,却不写后面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