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念头一收,关掉面板,准备继续练拳提手感。
“杨锐!”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
他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来人进门。
易中海背着个旧布包进来,脑门上的肿包消了大半,也不流血了,但两只眼睛乌青发黑,明显是一夜没合眼。
十有八九是半夜跑黑市抢票去了。
棒梗也跟来了。
一进门就虎视眈眈盯着杨锐,满脸不服,好像随时要扑上来打一架。
“杨锐,这两千块的票都在这儿,你自己过目。”
易中海一进屋就把包往桌上一倒。
各种票证哗啦散开,最多的是肉票,堆得像个小山包。
杨锐一张张翻看。
果不其然,和他料的一样,这老家伙玩了阴招——不少肉票今天就是最后期限,过了今晚立马作废。
换别人肯定头疼,哪能在一天内吃掉这么多肉?腌的熏的都来不及,更别说还要准备下乡,哪顾得上这些。
手表票!
杨锐一眼瞅见这张特殊的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易中海还真弄来这玩意儿,正好他缺块表掌握时间。
以前家里没钟没表,他老觉得时间模糊不清,早想搞一块手表,心里有个准头。
可面对这堆眼看就要失效的票,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易中海,你这搞的是哪一出?”
虽说对自己没影响,但他不能装没事人,否则这老家伙真当他是好欺负的软货。
“杨锐啊,实在对不住,这事我本来想解释的。昨晚我跑了三个黑市才凑齐这么多票,难免夹了几张快过期的。”
“特地给你弄了张手表票,算是赔个不是。”
易中海赶紧赔笑脸,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手表票单独拎出来递过去。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