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盎然。
屋里陈设更是讲究:太师椅成排,古董架子上摆满了老物件,看得出这家底非同一般。
在这年月还能保存成这样,实属罕见。
林守海关上门,上了门闩,带着杨锐走进厅堂。
“杨锐,我也不绕弯子了。”他在主位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你想不想入我们祁家通背拳的门?”
杨锐略微一怔,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利害关系。
自己目前没啥靠山,多个门派背景总归是好事。再说他已经练了通背拳,也算有渊源。
“愿意。”他干脆点头。
“好!”林守海起身,“那我就代我师父收你进门。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师弟。走,去拜祖师。”
杨锐跟着进了里屋,只见供桌上整齐摆着六个牌位,样式统一,唯独最下面那个不同。
“我们祁家通背拳六代单传,我师父是第六代传人。上面五位是历代师祖,这个嘛——”他指着最下方的牌位,“是我师父的长生牌。”
“长生牌?”杨锐一愣。
“嗯,活人立的灵位。师父几年前外出,从此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我就设了个长生牌,盼他平安归来。”
“今天你就在这六位前辈面前,对着师父的长生牌行拜师礼。”
杨锐一听全明白了。难怪这个牌位与众不同。
“来,敬茶!”林守海端来一杯茶,教他规矩。
杨锐照着做,三叩首,敬茶,仪式顺利完成。
“师弟!”林守海脸上终于露出笑意,亲热地叫了一声。
“师兄!”杨锐回喊。
兄弟俩这就算认下了名分。
过了一会儿,林守海忍不住开口:“师弟,你到底到什么层次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猛?”
“按秘籍里的划分,我现在应该进了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