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们俩在地窖里干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败坏风气,我刘海中今天必须当众狠狠批评你们!”
刘海中腾地站起身,抢在头一个开喷,唾沫横飞。
易中海靠在椅背上,不急不躁,任他发挥。
阎阜贵更是悠哉乐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底下人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发亮,这种瓜吃得香啊!
杨锐扫了一圈,发现傻柱不在人群里,转头一看,那家伙正躲在何家门口的窗户后头,整张脸黑得像锅底,活生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差点笑出声。
“下贱东西,不要脸,给我贾家丢人现眼!”
贾张氏趁机开骂,专朝秦淮茹身上甩脏水。
秦淮茹脑袋几乎埋进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等刘海中骂完,气哼哼坐下,轮到易中海和阎阜贵开口。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人憋不住了。
“喂,许大茂,秦寡妇的滋味儿咋样?”
一句话蹦出来,满场哄笑。
“这还用问?肯定美得很!”
又有人接腔。
“哈哈哈——”
笑声一片,像刀子割在秦淮茹心上。
她缩着肩膀,羞得抬不起头。
可许大茂不一样,不但不难堪,反倒扬着下巴,一脸得意,仿佛赢了天大的彩头。
“哗啦——!”
突然一声脆响,从何家屋里炸出一块碎玻璃,四分五裂落满地。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窗框空荡荡,没人露脸。
但谁都明白:傻柱在里面砸东西泄愤。
那个馋了秦寡妇多少年的人,结果让死对头上位成功,换谁也忍不了。
杨锐微微眯眼。
他早就瞅见了——傻柱一拳砸向玻璃的时候,拳头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