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分量,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两头铁牛就这么稳稳当当搁在驴拉的板车上。
唐海亮见了,脸不红心不跳。
杨锐啥离谱事儿干不出来?
力气大得吓人也就罢了,现在还整出这玩意来,他早就不稀奇了。
“走咧!”
杨锐一屁股坐上车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哎!”
唐海亮应得干脆,顺手甩了个响鞭,驴子迈开步子,慢悠悠朝村口麦地晃去。
不多时,地头到了。
“唐队长,这扛上来的是啥家伙?”
老乡和下放来的知青们立马围了个圈,你一句我一句地问。
“收割机,镇里支援的,能帮咱们飞快割完麦子。”
唐海亮随口答了句。到底谁给的、从哪儿来的,他自己也摸不清,只能先这么糊弄着。
“收——割——机?听名字好像是干活用的?”
“我听过!就是拿来割麦子的那玩意儿!”
“你这不是废话嘛!不割麦子难不成割你家菜园子的冬瓜?”
“哎哟,还真是木壳子做的?我还以为铁疙瘩呢,今儿算开眼了。”
大伙你一嘴我一舌,围着这两台机器翻来覆去看。几个城里来的知识青年嘴都合不拢,一边看一边咋舌。
趁这空档,唐海亮清了清嗓子,把正事端出来:
“刚从镇上报信回来,说是七天后要连着下雨。咱必须抢在这之前把剩下的三千亩全割完!跟上次抢收一样,工分翻倍,上不封顶!一亩十工分,两亩就二十,越多拿得越多!”
“啥?一周三千亩?唐队你喝多了吧?”
马上有人嚷起来。
心里都明白:平常一天最多干一百三十亩,就算加夜班拼死拼活,撑死也就一百八。照这个速度,想割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