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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低声说道:“杨锐啊,刚才那乌王,真不是兄弟我抠,不给你,是我也实在有用处……”
“没事儿,我懂。”
杨锐摆摆手,压根没往心里去。
换谁碰上这等好东西,能轻易让出来?亲哥俩都可能抢破头,不动手算仁义了。
说完,他运气于掌,分别给两人顺了脚底的经脉。
“成了!我能走了!”
王胖子刚一抬脚,整个人就像被风吹起来似的,在草尖上晃晃悠悠飘了一圈,激动得大喊大叫。
“哎呀!”
可话音还没落,一个没站稳,“噗通”栽进草堆里,满身沾满了鬼针草——那种见谁粘谁的小玩意儿,进一趟林子谁都怕遇上它。
“操蛋!”
王胖子骂咧咧地爬起来,吐掉嘴边挂着的草刺,随手拍了拍身上,又试着运起纵云梯,踉踉跄跄回来了。
胡八一则稳得多,轻轻松松在草上绕了个圈,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杨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那一片茂密的何首乌地,开口道:
“行了,接下来该琢磨怎么收拾这片药根子了。”
“挑年份大的,八千年、五千年这些统统带走,别的先留着,回头再来收。”
王胖子干脆利落地定下主意。
“没问题。”
杨锐没异议。
俩人立刻动手,胡八一用秘法一扫,千年的何首乌立马现形,一个个藏不住;王胖子则拎着铲子挨个挖,配合得天衣无缝。
杨锐本想搭把手,王胖子却死活不让,让他边上歇着。
不一会儿,十一株大小不一的何首乌整整齐齐摆在面前。
“杨锐,这棵八千年的归你,五千年的两棵我和八一分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