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沟头屯还接着欺负,当别人是软柿子捏?
“疼死他们算了!”
马燕刚睁眼,听见动静也跟着乐:“解气!”棒梗他们这副惨样,可算替杨锐出了口恶气。
姚玉玲还在呼噜呼噜睡得香,累脱了,连雷劈都未必能吵醒她。
“嘿嘿!”王胖子一骨碌爬起来,趿拉着鞋就往门外溜,想凑近瞅瞅热闹。
结果走到门口发现棒梗他们房门紧闭,敲了两下没人应,等半天也没动静,干脆一摆手:“没戏!”
转身回去补觉去了——本想当面损几句,结果扑了空,只能留着下次再开炮。
“活该!那会儿把我踹出门,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专挑这节骨眼整你们!”
阎解矿翻个身,骂完两句,翻个白眼继续睡。
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可谁乐意半夜披衣跑出去?
全当没听见,一拽被子蒙过头顶,继续做梦。
棒梗他们叫了足足半小时,才突然哑火,像被刀咔嚓砍断了声带。
是疼晕了?
还是寒气退了?
没人搭理。
白眼狼嘛,死了都不带埋的——连巡逻的村民听见了,也只翻个白眼,吐口唾沫:“爱叫叫去,叫够了抬山沟里喂狼,省得搁这儿糟蹋空气!”
第二天一早。
杨锐从灵境空间晃出来,洗把脸,顺手蒸上包子、磨好豆浆、炸了油条。
照例多做几份——万一大胖子和胡八一馋了上门蹭饭,直接端碗就走,省得再炒菜。
“杨锐——!”
人未到,声先到。
苏萌一掀门帘就冲进来,姚玉玲拖着步子跟在后头,眼皮还耷拉着;马燕小步紧跟,眼神有点飘,生怕苏萌一个转头撞破昨儿那点“练武”的事儿。
姚玉玲一进屋就瘫进椅子,胳膊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