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亮扫了一眼,没吭声。
他能咋办?那头野猪才三百斤出头,掐指一算:二十来斤肉一顿,一周加个餐,刚好撑三个月;要是敞开了吃,农忙上百号人,一顿就见底了。
沟头屯这“一周一荤”的待遇,在周边十里八乡都算稀罕事。
搁以前?别说一周吃一回肉,做梦都不敢想荤腥味儿!
红叶屯?别的村?连闻都闻不着。
说白了,全靠杨锐带起来的好运气——沟头屯这才成了远近有名的“嘴馋屯”。
杨锐这边呢?
中午给自己整了锅水煮鱼。
鱼是灵境空间里现捞的,昨儿剩那条还养在缸里,今儿直接用上。
热油“滋啦”一泼,辣椒和花椒的香气“轰”一下炸开,香得他直吸鼻子,差点原地飘起来。
盛进碗里,筷子一夹,鱼肉滑得像豆腐,又麻又辣又鲜,嚼两口恨不得把舌头咽下去。
眨眼工夫,一整盆光盘。
“嗝——”
杨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别说沟头屯,方圆几十里,再放眼整个夏国,也没几个人能天天这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