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快五点了。
杨锐麻利地上岸,从灵境里抖出一身干爽衣裳换上,再拎出两条十来斤的胖头鱼、两只钳子张得像小剪刀的大螃蟹,迈开长腿往沟头屯赶。
今儿真算大满贯!
鱼堆成小山,螃蟹挥钳子,虾子蹦跶得像要逃婚,连鳖窝都被他掏了三处,二十多个青皮鳖蛋揣进怀里——等孵出来,养个一年半载,炖一锅胶乎乎的鳖汤,光是想着那黏嘴又弹牙的滋味,他就忍不住咽口水。
一路走,一路盘算,脚底板踩得田埂直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