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残渣,连桶带渣一起拎去倒进村口臭水沟,喂蛤蟆都不给他留一口。
“哎哟——香!真香啊!”
“嚯,这味儿是小龙虾?头回闻着,鼻子都勾住了!”
“就尝一口也行啊,馋得我直吞口水!”
“文莹那丫头命真好,天天跟着杨锐蹭大餐!”
“早知道当初不跟杨锐呛声,怪只怪刘光福那张破嘴,害我错过好日子!”
那股子又麻又鲜、带点焦香的虾味儿,像长了腿似的满院乱窜,惹得一帮人直咽唾沫,眼珠子都黏在杨锐家门框上了。
说实话,这香味儿,真绝了。
杨锐屋子里。
“杨大哥,你这料咋调的?咋能把虾煮得这么透亮、这么入味?”
戚文莹瞪圆了眼,手里的锅铲都忘了翻动。
她爸厨艺在屯里数一数二,可跟杨锐比起来,简直像刚学会炒鸡蛋的新手——天差地别!
整只虾带壳煮,还又嫩又香?
她以前听都没听过。
“秘制香辣整虾方子,外头买不到,今晚敞开了吃,碗底不留一颗虾。”
杨锐笑着回话,心里却清楚:这配方,是穿越来之前,夜市摊主蹲马扎教他的。
“放心!这么神仙的虾,我连壳都要嚼碎咽下去!”
苏萌边说边剥,手指翻飞,嘴里还没停,腮帮子鼓鼓囊囊。
姚玉玲、马燕也差不多,你争我抢,筷子就没歇过。
王胖子更别提——
一手抓俩,咔嚓咔嚓嚼得满嘴红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生怕下一只轮不到他。
胡八一也破了例。
平时吃饭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从不抢;今儿倒好,盘子端手里就不撒手,虾壳堆成小山,连喝汤都吸得滋溜响。
为啥?
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