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捣蒜。
这种事儿,搁江湖上说出去,能让人把茶碗捏碎了!
唐一三在一旁看着,心里直翻浪花——
对这个老大哥,他本就敬重,这一回,敬佩直接顶破天灵盖!
多少老前辈啊,宁可闷头吃亏,也不肯在晚辈面前低头认学。
能这么敞亮、这么实诚,把手伸出来让徒弟扶一把的,掰着手指头数,也找不出几个。
“杨锐,你真是……绝了!”王永山打完收功,浑身舒坦得像泡完温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才练几天?就把通背拳的魂儿给摸着了!”
“运气好罢了。”杨锐笑笑,顺势托住王永山手腕,“师傅,我帮您搭搭脉。”
“哎?你还会这个?”
“翻过几本老医书,瞎琢磨出点门道。”杨锐答得轻描淡写,半句不提系统二字。
“杨锐啊……你是真神仙!”王永山又是一愣,随即苦笑摇头。
之前还想争口气,扳回一局,让徒弟喊一声“师傅威武”。
现在?他连“威武”俩字都羞于出口了。
“进屋吧。”杨锐转身,“打通经络,得安安静静,一点杂音都不能有。”
“成!”王永山跟在他后头,脚步踏实,再没半分犹疑。“唐叔,咱这儿得严防死守!谁也别放进来,护住我师父安全,明白不?”
杨锐临关门,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妥了!”
唐一三一拍大腿,立马拄起拐杖,“啪”一声坐定在门口,背挺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扫着来路——甭管是谁,抬脚想进门?没门儿!
屋里头。
杨锐开始给王永山理顺全身经络。
这活儿他早干熟了,手稳、气匀、力准,二十来分钟就收工。
“行啊!”
王永山一睁眼,浑身上